可是吃到六分饱的时候,意味完全就变了。
像是摔进蛇族密集的巢穴里,完全被包裹住,能够清晰感觉到蛇的鳞片,粗糙而炽热。
强烈的痒意,迫使叶临握不住勺子。
“啪嗒——”
勺子坠落到地面上,些许汤液洒出来,脏了地板。
“顾,顾柘你”
叶临像是发烧了一样,脸红得厉害,额角还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明明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,但是整个人都在发抖,似乎是太怕冷了。
这样怎么能吃饭呢,顾柘就是故意折磨他。
顾柘笑起来,亲吻他的面颊,故意问:“怎么不吃了,是饭不好吃,想吃别的东西了吧。”
叶临听到这句话,就有了熟悉的突兀感,仰着头,差点叫出声。
他像只可怜的天鹅,被迫伸长脖子,剪掉翅膀,难以飞离,只能被蟒蛇缠住,拖入泥水之中。
雪白的羽毛被灰黑的泥水玷污,吸饱了水,沉重得有千斤重。
顾柘抱着他,心满意足地喟叹:“味道怎么样,喜欢吃吗?”
叶临快被强烈的感觉逼疯,终于演不下去,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疯子,脑瘫,神经病,放开我!”
顾柘不语,只是一味地亲吻。就像是蟒蛇爬行过草丛,留下痕迹。
叶临又疼又痒,像是被架在大火上炙烤,滋啦啦地响,眼泪随之滑落。
“不,不要,呜呜呜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