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沈邵跟他有利益关系,彼此亲近很正常,哪里算是不正当的关系。
就知道道听途说,乱攻击人。
叶临面对诋毁,总是能够找到角度反驳。
外面的谈话声消失,紧接着就响起脚步声,慢慢地靠近,朝着厕所而来。
叶临有了不好的预感,刚想把门反锁,门把手就被按住。
抬头看去,居然是顾柘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顾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倾身靠过去,贴着耳垂,笑着调侃:“在偷听?”
叶临的耳尖发热,心跳随之加速,抬手去推他,低声骂:“没有,是你脑子有问题,就知道多想。”
顾柘偏不推开,要把他禁锢在双臂之间,俯身去吻。
还故意做出大的动作,发出响声。
叶临很想躲开,可总是被他追上,难以逃脱。
就像是两条在大海里游泳的鱼儿,小鱼地往前游,想躲进珊瑚里,但总是被大鱼堵住去路,被迫相贴。
没一会儿就热了,脸颊泛红,呼吸灼热,整个人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住。
技巧性太强了,像是在故意的,让他露出这般情。态。
叶临刚要滑落地面,就被大手扶住腰的位置,没有因此掉下去。
动静太大了,初听的时候还以为是厕所里水龙头没有关上,细听就知道是什么。
楚诏坐在沙发上察觉到这个声音,顺着往前看去,结果就看到顾柘的半边身体露在厕所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