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叶临带他去最快乐的天堂,又将他拉入地狱里,残忍至极。
梁文乐愤怒崩溃后,是无止境地绝望。
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,将叶临拽过来,强行吻。
这一次没有熟悉的顺承,更没有香软的气息,只有强烈的反抗。
嘴皮破了,舌头也疼,鲜血溢出来,染红彼此。
比起吻,更像是两只互相较量的野兽。
叶临挣扎得越厉害,对方就越强硬,非要将他锁入怀中,不给任何逃脱的机会。
梁文乐凑到叶临的颈侧,埋头去咬:“我不会让你走的,绝对不会让你回到沈邵那个混蛋身边。”
叶临像只搁浅的鱼,不断地扑腾:“梁文乐,你有病吧,放开我!”
忽然感觉到刺痛,居然是印记。
叶临忍无可忍,胡乱地踩,终于踩到梁文乐的鞋面。
然而梁文乐像是感觉不到痛觉,只一味地亲他。
梁文乐抖着肩膀哭起来,眼泪打湿叶临的衣服,断断续续地抱怨:“为什么,你对沈邵那么好,对我就这么残忍。沈邵哪里比得过我!”
叶临知道,他肯定在拿自己的家世在跟沈邵作比较,冷冷道:“沈邵的家世确实比不过你,但是他能力比你优秀,是个独立的男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