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临不想影响到沈邵休息,无奈朝着外面走去:“你出来,我跟你说清楚。”
沈邵的脸色微变,怕叶临心软,连忙补充:“叶临,你就在这里说吧,我没事的。”
叶临看他一眼,语气轻柔:“医生说你多午睡有助于恢复,睡吧。我会关门,不会吵到你。”
沈邵用余光注意梁文乐,轻声恳求:“那,那你就在门口吧,我怕你走远了,会有别人进来。”
他像那种害怕丈夫离开,没有安全感的小妻子,可怜兮兮的,需要人怜爱保护。
可单独面对梁文乐的时候不是这样的,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,总是毒舌冷漠,冷静坚定,哪里会害怕。
梁文乐感觉胃里的饭在翻滚,差点要呕出来,指着沈邵大骂:“你装什么装,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可怜无辜的人吗,还在这里说这种恶心话!”
沈邵心里得意,瑟缩着,微微抬眼看他,摸着手上的绷带:“我没装啊,现在五脏六腑还疼,还不能下床呢。文乐,你那天下手好狠啊,差点就要了我的命。”
叶临总感觉梁文乐这句“你装什么装”有些耳熟,但听到沈邵说到伤势,立即抓住梁文乐的手腕往外拽,怒吼道:“你闹够没有,非要把人逼死才罢休吗,跟我出来!”
梁文乐悲愤交加,拍开叶临的手:“我自己能走!”
到了门口的走廊上,周围没有人。外面就是医院种植的绿植和花朵,大都是净化空气用的,实用大于美观。
叶临不想再跟这个人纠缠,先开口:“破坏你的订婚,是我的错,骗你,也是我的错。你有什么怨气可以冲我来,没必要去找沈邵的麻烦。”
梁文乐快哭了,咬着牙质问:“凭什么,凭什么你对沈邵那么好!我呢?这么长的时间里,你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!”
那天之后,叶临稍微反思了一会儿。
他从梁文乐拿到了好处,梁文乐还不要他还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