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倒是心态平静,抱手看着他:“离开沈家?你是迟来的叛逆期到了?
之前开的公司还是没有多少起色,现在倒是很有自信,难不成是这个叫叶临的给你吗?”
沈邵最懂他这个母亲,对外是温柔知性,对内是冷漠无情,多年来只把他当成任务。
父亲身体弱,不可能再有孩子了,而母亲倒是有可能,所以冷静淡然。
“我现在跟离开沈家有区别吗?没有资源和金钱,在外独自创业。
如果不是遇到叶临,我都不知道,原来井底之蛙是这种可笑的感觉。沈家的理念同我不和,早该分开了。”
沈邵看向旁边的叶临,冷硬的线条都变得柔和,眼底是脉脉柔情,嘴唇弧度微微向上。
叶临看到沈邵的家庭冷漠,有些感同身受,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,用眼神询问他是否真的做好决定。
沈母看见这对狗男男的眼神交汇,爱意都要满溢出来,嫌弃地往外走,高跟鞋的嗒嗒声响在病房里回荡:“行,反正我不想管这种肮脏事,让你爸管。”
沈父见妻子率先离场,心情郁闷,还要继续纠缠,指着沈邵的眉心数落:“你要断绝关系,就把沈家给你所有资产都吐出来!”
沈邵没看他,语气轻蔑:“不是早就还了,车钥匙,银行卡,房产证,在辞职的时候就托人交给你了。
你以为你给了我很多吗,其实只是一点,沈家本来就是烂泥扶上墙,早晚要倒。”
沈父怀疑自己养了个孽种,恨不得当场抽死沈邵,但看到旁边的叶临,又只能大骂几声离开。
夫妇一走,病房回归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