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,自己比任何人都担心顾嘉致,希望顾嘉致快点好起来。
沈邵走到叶临旁边,蹲下来提醒:“你小心点,万一梁文乐突然进来,你有理也说不清?”
叶临怕吵到顾嘉致休息,站起来将沈邵拽到窗边的位置,用力戳心口警告:“送完礼物就出去,别在这里吵吵嚷嚷。”
沈邵小心地避开脱臼的手臂,将他制住,再搂进怀里抱着,低头去闻颈窝的香气,神情痴迷:“我可是他的好朋友,当然要来看他。至于你,又不是他的妻子,苦苦守在病床边像什么样子?”
叶临想推开他,但只有一只手臂,还要顾及到动静的音量,只能小幅度地挣扎:“放,放开!”
玻璃外面是绿意盎然的槐树,一眼看过去就像是绿颜料泼上去,浓烈深邃。
沈邵抱着叶临站在窗边,背靠着大片绿意,面朝着病床。
他低着头去嗅,手脚不老实,偶尔看到顾嘉致,眼神中就流露出做坏事才有的极大满足。
洁白的病房,难闻的消毒水,肃静的氛围,重病昏迷的好兄弟,伤心痴情的妻子。
怀里的人挣扎得越厉害,他越高兴,还要补充一句:“嘉致啊,你放心好了,我会替你照顾好叶临的。”
这瞬间,他就变成那种觊觎兄弟妻多日的歹徒,就盼着兄弟重病不醒,才好偷香窃玉。
叶临心中的怒火就像是沸腾的水,全部满溢出来,忍无可忍。
趁着沈邵走神,抬脚去踩,再挥手肘击。
沈邵被这一套击中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但还是忍住声音。
刚刚那段话就像是要咒顾嘉致去死,恶毒至极!
叶临气不过,又挥手给了沈邵一巴掌,揪住衣领提到面前警告:“沈邵,你最好老实点,不然我真的会辞了你。你以为梵星现在是靠谁才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