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!”
完了,老板是真生气!
叶临连忙跟上去哄,他可舍不得放弃这个好骗的大老板。
梁文乐迅速跑起来,到二楼的卧室才停下来,他听到叶临还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说好话,心情就很好。
从来没有人像叶临这样怕他生气,费尽心机地讨好他。
他也不是真生气吧,只是觉得生气后叶临慌乱的样子很好玩。
“文乐,你别气了好不好。”叶临抓住他的后衣摆,态度放得很低,恨不得跪下来捧着他。
“好吧,那我勉强原谅你。”梁文乐总算满意,转过身看他,发现嘴唇还是很红:“那我问你,刚刚为什么要主动亲我?”
“不是文乐你先亲上来的吗?”叶临无奈了,他真搞不懂老板的想法。
“是吗,但我记得是你这样”梁文乐倾身凑近,感觉到软意,鬼使神差地贴近,品尝滋味。
他是不会的,只是蜻蜓点水,就迅速离开,脸颊还是红的。
“是文乐醉酒了先凑上来,然后我没办法。”叶临很头疼,尝试跟他解释。
“为什么”梁文乐没听他的话,只是在纠结记忆中的感觉:“为什么没有酥酥麻麻的感觉,好奇怪?”
“因为你没张嘴啊,小孩子才这样轻轻地触碰,成年人都是”叶临嫌弃地翻了个白眼。
还没说完梁文乐就将他搂入怀里抱着,低头来吻。
梁文乐的睫毛很长,弄在脸上痒痒的,就好像是两把小刷子,而且动作很笨拙,都咬疼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