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教你这样的!”
“安诵!”
这里距男生宿舍12a不远,甚至抬脚就到,这也是安诵选择在这里和喻辞谈话的原因。
平时跟着蒲云深去健身房的锻炼,此时发挥了作用,其实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跑得太累,而是安诵太兴奋了。
有一种打破原有规则、做坏事之后的兴奋,像是迟来的青春期叛逆终于到来。
“学长,锻炼呢?”
“hey!学长!”
“菜包子!”安诵准确地喊出一个人的诨号,往身后一指朝自己追来的喻辞,“帮我个忙,那个神经病一直在追我,我洗衣房里的衣服再不去拿就臭了,得赶快回去。”
“明白的,学长,”菜包子喊,“你去吧,我们几个拦住他就是了。”
安诵微微一笑,对他们几人比了一个k,顺道继续小跑而过。
半长的黑发在脑后飘着,袖子半挽,露出一截精致的白,菜包子呆了一会儿,同行人嘀咕了声:“哎,学长真是越长越妖孽了。”
菜包子:“怎么说话呢?那叫帅,懂不懂?”
就在这时,学长指示的神经病已经跑到了他们跟前,几个男生已经自动站成一排,形成人墙,挡住那个喘得呼哧呼哧的神经病。
喻辞喘着气,一脸阴郁地看着这几个愣头青。
菜包子教育道:“你吓着学长了知道不?”
另一人插嘴:“哪有你这么干的?学长是gay不假,但他已经有男朋友了,你这叫性骚扰,知道吗?”
第三个人接口:“听哥一句劝,爱学长,没结果。”
讲话权再次被菜包子收割:“太恶劣了你这也?大晚上的,学长又瘦,你说要是你被人这么追,吓不吓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