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声音,绝不可能是那两个两脚兽中任何一个发出来的。
“安诵的大儿子”敏锐地竖起耳朵,奔到厨房边。
如果他俩打架,它想它会帮较瘦的那个两脚兽。
它猫着身探在厨房边,里边突然飞出来一个人类,可能因为跑得太快太仓促,毯子打滑,一屁股坐在了距离狗头两毫米的位置,就查那么一点点就坐在它脑袋上了。
毯子厚,那个两脚兽的屁股倒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但是“安诵的大儿子”:“……”
蒲云深顺手摸了摸黑狗的脑袋,那只黑狗如往常一样,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地扭着屁股离开了,安诵拿着擀面杖出现在门口,神情冷淡,战衣是围裙。
重生相认后那种古怪的别扭、以及昨天晚上蒲云深含了他近两个小时的新仇旧恨,让他刚才拿擀面杖,狠狠地打了这个人屁/股几下。
蒲云深:“安、安……”
安诵在他面前停顿了几秒,依旧是冷淡无情的人机模样,擀面杖在手心缓慢地敲。
蒲云深从地上起身,走过去,轻轻把擀面杖抽出安诵的手,以自己的手指取代。
啄吻他的唇:“宝宝,我爱你。”
安诵冷淡的神情变化了一瞬,默不作声地静止了一会,然后就让他抱紧了:“谢谢你阿朗。”
晚上宋医生照例给他检查了日常的例行检查,没查出来有什么不对。安诵的心脏这几个月都没出过事儿,但是依旧有房颤的现象,寻找心脏源的工作依旧在进行,但他的状况已经能稳定几年了。
送走宋医生,蒲云深继续在电脑桌前,安诵窝在被子里,呆毛在头顶翘着,拿平板慢吞吞地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