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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象过他也可以走过去,给安诵打一把伞。

想象过他可以以爱人的身份走近。

就像现在一样。

安诵将脑子里喻辞狰狞的面孔挤出去,猝不及防地就被蒲云深亲了一下。

对方试探地顺着他潮湿的眼尾,继续往下吻。

宽大的手掌不用任何指引地寻到安诵的手,沿着淡紫色血管的脉络往上,寻到了他的指根,随即,给他的无名指上套了个钻戒。

一推到底,戒指嵌进了他指根处。

过分合适了。

手上动作没停,唇上动作也依旧没停,将绵密柔软的吻喂给他,这种夺取津液的方式是极为温柔的,让被掠夺的本体几乎感受不到。
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纤细的手腕已经被按紧在床榻上,无力地任由人攥紧,连脖颈都完全暴露给啮齿动物的犬齿。

居高临下,犬齿森然,以侧面看去几乎整个人都倾压在安诵身上。

猎人开始收网了。

黑发少年身体柔软,被钳制得一点都动不了,甚至连膝盖都被猎人以腿轻轻压着。

动不了,安诵反而不挣扎了。

懒洋洋地仰着脸,露出一个任君采颉的笑。

压抑得太久,蒲云深身上就有一种爆发性的、类似于想要强制爱的执拗,在安诵有意无意的放纵下全部爆发。

“宝宝,结婚。”他执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