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诵歪着脑袋听,他光粿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蒲云深搂进衣服里了。
“哦,对了,”蒲云深冷笑,“他让你刚醒来的那一天禁欲。”
安诵:“……”
……
玫瑰像起了催化反应似的,在别墅里疯长。
浓郁近墨的红攀爬上屋檐、攀爬到天狼星底部,攀爬到普通玫瑰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高度。
它在别墅顶部俯瞰莫尔斯群岛,在烈日的最盛处进行光合作用,然后把开出的红花朵投掷到那个漂亮男生的头上。
少年接住花,歪起脑袋望向屋顶,发现连屋顶都是这种玫瑰。
在他失去意识的三天里,蒲云深已经与kev达成了合作,双方一致同意使用靳辰的渠道运输,虽然过程有些波折,但把利益的百分之十五的利分给靳辰,这件事没人有异议。
因为这并不等同于走私,这是完全没有风险、合法合规的一个项目,进出口都需要纳税,依法合质地通过核检,运输人的风险低了,自然也理所应当地减少利润。
kev有种蒲云深要洗白上岸的感觉。
但猛得一想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蒲云深的印象,竟然会是这样的,这人明明就是个遵纪守法的普通商旅,有礼貌到连指甲盖都修剪得十分干净,如果说他身上有什么特别,那就是他极为敏锐的直觉。
他预言过莫尔斯海滩上一些重要的事件。
好像他曾在这里生活过许多年,对每一块礁石都了如指掌。
kev:“好可惜,我还想留你在这里呢。”
靳辰却转着杯子,玩味地望向在秋千上斜靠着,不走近他们的安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