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意就很不喜欢安诵与外界交流,但又无权抹除安诵的社会性,毕竟以后安诵总会认识外边的人。
安诵忧伤了。
就在这时,脸边伸来一只骨感修长的手,“哐当”一声,把安诵面前能透过冷风的窗关上。
安诵转脸,对上蒲云深黑漆漆的眼神,对方似乎是顺着他娇弱、像是永远也好不了的躯体巡视了一圈,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认命地捋了下安诵并不是很顺的毛:“走,一楼,火锅。”
安诵:“微信号。”
蒲云深:“我给你退了,你现在的状况不太适合接触外边的信息。”
安诵默了默,似乎是认同,其实他这次生病是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,和不断来骚扰他的喻辞却是没什么关系。
顶多算一个诱因。
蒲云深低头地捋着他黑色的长发,指根从葱郁厚密的发间穿过去:“会还给你的,但是先等等。”
安诵矜贵地“哼”了一声,似乎被他的说法折服了。
两个人下楼。
“我在蒲先生给我的考试中不及格了,一百分的考试我答了五十分,蒲先生决定将我的账号使用权收回。”
“没错,你生病了,安诵。”他将“你生病了”这四个字咬得很重。
安诵眨眨眼,将火锅的底料挤进锅,热腾腾的蒸汽从锅里冒出来,他们两个人围着锅坐,挨得很紧,这种氛围像是他俩在一起生活很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