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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诵晚上的反应有点应激,他似乎极度缺乏冷松味的灌溉,也许是对莫尔斯群岛水土不服,到站的当晚就发起了高烧。
所幸一路随行的顶尖医疗团队。
蒲云深当晚回去的时候,门就在紧闭着,窗也以一个不合常理的角度关紧。
他录入指纹,进入门内。
安诵的状况的确算不上好。
头底枕着蒲云深厚厚的日记本,浓密的睫毛细细颤动,像是蝴蝶的翅膀,眼却始终没有睁开,他身上盖有自己的黑色呢子大衣,黑的布料,白的肤,细腻柔软的肌肤在昂贵的大衣底层若隐若现。
他似乎需要更多的衣物来盖住自己,这些衣物又必须是蒲云深穿过的,带有冷松香,这个条件很难达到,因为蒲云深本人有穿衣后立马换洗的习惯。
扒拉了半天,也只能找出这一个呢子大衣有少许的冷松味。
日记本掉了出来,安诵顺手把它压在了枕头下。
自己的衣服被爱人的手指紧攥着,甚至蒲云深伸手去掰也掰不开,因为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。
蒲云深心里潮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伸手试了试他额角的温度,烫的。
他将昏迷的爱人团了团,打横抱到了下铺,这里更加方便医生进行检查。
拿留在上铺的呢子大衣的时候,他才注意到安诵枕头底下的日记本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,蒲云深几乎已经忘记了日记本里记载着他曾重生过的隐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