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他应该更纵容蒲云深一点。
毕竟恋人关系就意味着相互磨合。
蒲云深的手撑在他上方,拿着一只热气氤氲的湿布,轻轻擦拭着安诵瓷白的脸。
这人鼻尖的汗、眼尾的泪都被他一一擦拭。
他一直在做上辈子,安诵被隔绝在水晶棺里,他不能对他做的事。
可能就是之前他被丢弃的时候有些久,所以有时候下手(嘴)也就没个轻重。
他喜欢不动声色地观察安诵。
亲眼看着他的神情从失神到迷茫、到躲躲藏藏地想哭,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,还是在内心演练无数次的男人,蒲云深对自己的技术有相当的自信,但安诵哭的时候他的确心里乱了一阵儿。
忽然才反应过来,安诵可能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做,才哭的。
他掰了下安诵的眼皮,将过分刺目的大灯,换成了台灯。
“……这样也可以的。”手底下的人忽而说。
“嗯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可以,”安诵翻过身来,像条小鱼翻过来面,把自己的白肚皮露给了他,蒲云深把手放置在安诵允许他放的部分,随着安诵的语调,他的皮肤部分也在轻轻震动,“但是……感觉好奇怪,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做吗?”
“在船上side要更安全一点,”蒲云深将湿毛巾掷入盆,微湿的手捻住安诵的眉眼,“你不会痛,我们到大陆上再做。”
他搂住安诵,又去亲了亲他。
安诵:“……你还挺有计划的。”
蒲云深弯了弯唇,专注地看着他。
安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俩实在太年轻。不然为什么独处一个空间的时候,总会想吻到一张床上去。
而且他就算身体再虚,也禁不住蒲云深这种一等货色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