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自己的指甲有没有伤到它脆弱的身躯。
此时,蒲云深下摆围了条围裙,手心托着一个放了热牛奶的托盘,很有人夫感地走了过来,步履稳健。
递给了安诵一杯。
“我剪好指甲了,蒲先生。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“如果我记得不错,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,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,所以,”这话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蒲云深说,“我们可以忘了那天的记忆吗?”
压低声:“它没有坏过的,宝宝。”
游轮第三层,承载的人较少,是一些贵族以及各界的大亨,安诵慌忙地往四周看了看,幸好附近五米没有人。
十几步远处有对白人夫妇在吃午餐。
“在外要称安先生。”安诵硬声说道
“好的安先生。”
安诵脸颊边的发被海风吹起,站了一会儿,腿有些酸了,所以蒲云深走过来的时候,他就顺势把身上的压力分给了男朋友一点,蒲云深身体前倾了一点,勾住他细柳搬的腰肢,下巴垫在安诵的肩头。
紧密切合,安诵明显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弧度。
蹙起眉。
温润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所以,你感受一下,宝宝,我真的没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蒲云深,”安诵身体绷直,一动都不敢动,“你怎么敢在这里……放开我。”
蒲云深闷笑,从善如流地放开了他,拿起温壶给安诵空了的杯子蓄满了牛奶,单手插着兜,若无其事地回了舱室。
安诵:“……”
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