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养的人类吃了点东西,蒲云深隔着一层皮肤,抚摸他柔软的胃袋,那里充盈了一些食物,变得比之前更加饱满鼓胀了。
零点十三分,飞机抵达汗彻尔顿的自由港。
机场里涌出了一大批乘客,其中一小撮人分外突出。
前边并排走的两个男生身披英伦风的大衣,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,身后有一个戴黑墨镜的男人紧随其后,不过他们走得并不快,似乎是为了迁就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医生。
这个出场方式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,安诵想,在这个自由度极高的汗彻尔顿。
这里天气寒冷,空气湿度高,安诵围了条红围巾,就前天晚上的宿醉事件而言,安诵决定以后不沾任何酒,关于慕秋池和喻辞,在前天的上午,几乎都告诉蒲云深了,而且还因为真心话大冒险输了,被骗去了几个吻。
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回去,而且他也需要有人接收他的倾吐。
“嗯,下飞机了,爸,”安诵接着安屿威的电话,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蹭了蹭,“嗯……我俩暂时还没决定要结婚,我知道他的家庭状况的……这次就是来散心的,嗯,是这样。下学期就打算复学了,现在状态还不错。”
半晌之后挂断电话。男朋友骨劲粗壮的手拉着一只行李箱,另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。
汗彻尔顿天冷,风声交杂在皮箱的拉动声里。
等安诵挂了电话,蒲云深方道,“早知道就在真心话大冒险里再加一条了。”
浮于表面的调侃,实际上口吻严肃,安诵知道他在问,自己对他家庭的看法。
他不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而是没法回答。
他又不知道蒲云深现在是否想结婚,而且蒲家似乎并没有与男人结婚的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