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安诵似乎不让他触碰,即便以这种醉酒的状态,方才他刚沾到人的衣襟,安诵就开始低声抽泣,越发往角落里蜷缩得厉害。
明明都醉得不省人事了。
但是以这个姿势睡在车里,总归不太好,会压迫到某些重要脏器,而且车辆颠簸也会磕到安诵的头。
喻辞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正要触到他,司机忽而开口:“你干什么?”
喻辞动作暂停:“?”
“……车费在我上车时就给你转过去了。”
司机不答,只坚持问:“你是想干什么?你突然碰他?”
喻辞敏锐道:“你认识我?”
“自作多情。”
“那你是认识安诵。”
“安诵是我弟弟。”
这句话从前边开车的司机嘴里说出来,简直不要太荒谬,喻辞仿佛自己的身。份证被人当场冒领了一样,颇为好笑,荒谬道:“你说你是谁?”
“我是他哥,”慕秋辞单手转着方向盘,“我不希望你动他。”
“你是他哥,那我是谁,”喻辞咬牙道,“我的下车地点是柳江小区,你这车开的方向,似乎有点不对吧?”
真的很糟糕。
算准了时间,耽误掉蒲云深身边那个姓王的管家,但没预料到雇佣的司机会出问题,这个机会已经是他赌上全部运气的结果了,再来一次都可能没有这么顺利。
“我管你是谁,安诵必须跟我回家,他不被蒲云深包养,被你包养就很好了吗,你算哪门子冒出来的哥哥!”
“你以哪种身份带他回家?我是安屿威教授的养子,安诵叫了我十几年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