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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辞吓了一跳:“这么严重,什么病?”

蒲云深沉默了一会儿,可能觉得与二叔讲这件事也不会影响什么。

大房和二房的关系本就更好一点。

“心脏病。”他说,“瓣膜问题。”

“那还挺严重的,这可要好好治了。”

“对,现在就在养,”蒲云深的手指插入安诵指缝,紧密切合,“长得太瘦,总也养不胖。”

蒲辞望了会儿他的侄子和安诵的相处模式,有种荒谬的错觉,仿佛那个男生是蒲云深追了好久,才追到手的,这放在蒲云深这种,老爷子认定的、很标准的继承人身上,简直不可思议。

做继承人当然有好处,但也会招惹上一些老爷子白手起家阶段,手里攥起来的疯狗,一辈子都洗脱不掉,蒲辞隐约得到过一点儿风声,知道是外八门。

帮派意识严重,对继承人忠诚不二,就是不好管,特别容易惹事。

蒲辞显然更愿意,领着自己这一支血脉挣点小钱。

安诵支着脑袋,原本他刚来的时候有点紧张,但蒲云深的态度一摆出来,也就没人来调侃他。

他逐渐放松下来,歪着脑袋注视着这些原材料,调配了几杯酒。

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蒲云深他们侄叔两个讲话。

“……去年你表弟也十七了,没让他去老爷子那抽签。他自己听说了,和我吵架,说我不给他机会发展,他亲爹我是经历过老头子手底下那些历练的,不被扒一层皮,哪知道当富贵闲人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