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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气缠绕,温柔又美好,这是一种让人保护欲爆棚的气息。

直到此时,他才明白了蒲云深对私人司机设那么多限制的原因。

可是他既然这么珍惜小诵,为什么还要脚踏多船呢?

安诵是为了活下去才委身于蒲云深吗?

可能某些男人,天性里就有一种救风尘的恶劣秉性,又或者说,这是他们为自己的见色起意,找到的合理化借口,偏偏他们自诩为救世主,根本就意识不到。

“母亲,”他说,他们家风严明,虽然这种严明的家风在父亲破产之后,几近支离破碎,“你还记得小诵吗?”

“怎么了呢,宝宝。”

蒲云深搂着他,敏锐地感受到怀里的人,脑袋又朝他怀里拱了拱,像个柔软的鸽子,被人类吓到了,于是就想将他自己整个,都塞进对方怀里去,让人给他梳理羽毛、抚摸他炸起来的翅膀。

这是不正常的。

他敏锐地察觉到安诵可能遭遇了什么事,第一反应就是安诵那个哥哥。

——但喻辞这时候不该在动物园喂鸵鸟吗?

“没事,我今天在车上睡着了,做了个噩梦。”

“没事的,”蒲云深吻了一下他的发顶,“做梦梦到的东西一般和现实相反,宝宝,你闻闻我现在香不香?”

安诵黏黏糊糊地在他怀里蹭了蹭:“阿朗香的,冷松味。”

这个味道很对的。

他嗅了嗅阿朗。

他嗅闻的位置,故意很接近蒲云深的唇,对方果然克制不住地按住他的手臂,让安诵被锁住胳膊、无法动弹,而后他得到了一个补给意味的深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