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云深攥着他的腕骨,一直到顶层包厢。
除了方才吻的那一下,男朋友绅士得有些过分了。
一进包厢,他甚至连安诵的腕骨都松了开。
这是他的领地,他可以在此松开他的猎物。
他不确定自己身上过分浓烈的味道,被安诵闻到了没。
安诵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,他已经很久没来蒲云深的办公室了,这里甚至还留存着,那时他病重阶段,蒲云深给他设置的小隔间。
这里浓郁的冷松味实际上不逊于安诵的卧室,这是一种很令人昏昏欲睡的味道,安诵轻手掩口打了个哈欠,温声:“阿朗,我想去宠物店抱一只猫,可以么?”
一眨眼功夫人就没了,安诵四下张望,突然看见蒲云深从那个小隔间里走出来,比对方先到来的,是他身上浓郁的男士香水味儿。
安诵:“……”
蒲云深对自己身上的味道甚为满意,这种香水极为昂贵,是蒲氏家族定期购置的顶奢产品之一,家族子女使用之前,都需要向老宅那边的王管家登记在册,他作为蒲家长孙,也仅仅用有三瓶的动用权限。
一瓶被蒲云羚借走了,使用效果似乎也比较不错,最近已经谈了女友,另外一瓶则给了蒲云岭。
现在他要和安诵约会,显然,已经没时间洗一个澡。
“可以的,安安,现在去抱吗?我们可以先去宠物店。”他说。
相处久了,安诵已经能看出蒲云深冷淡面孔下的小表情,对方似乎想用这种味道和他约会。
那很惊悚了。
蒲云深原本是冷松味的,但这么一综合,安诵也不确定自己闻到的是什么味道了。
混合着发面馒头的磨合香油味儿。
他有点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