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再给安诵打印一份。
安诵一整个人,被蒲云深那句特别有毛病的话,雷得有点原地升天了。
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蒲云深的话。
他瞅了一眼那个黑眼镜,只见对方原本浑身都诉说着“立马下班”的懊丧之魂,突然像是打了二两鸡血一样兴奋起来,熊熊八卦之火燃烧在他二寸长的眼睛里,大有一种“蒲总不赶我走,我就在这里吃瓜吃到地老天荒”的感觉。
他很忙碌地再次整理起那批文档。
安诵:“……”
“我对蒲总不感兴趣,”他道,“能让我们的问题回归工作上来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安诵舒了一口气,他定了定神,手平放在前胸,很认真地向对方介绍起自己的条件。
他想要回归,成为社会的一员,就首先要有一份工作。
“……我曾任一家公司的游戏主笔,作为该游戏备选方案,当然因为身体原因,我没能领着他们走到最后。”安诵将平板往桌前一推,道,“这是我的画风,您可以看看。”
蒲云深翻着平板上保存的大型插画作品:“所以您的工作需求,是在朗诵找到一个有关绘画的工作?”
安诵深谙hr的语言陷阱,既然蒲云深这么问,确实也在发力考核了。
“因为我本人是计算机专业出身,”他道,“在计算机与板绘方面,都有相关的证书,所以与此相关的职位都可以尝试。”
“计算机课业很重,安先生的画风细致到这个程度,的确是辛苦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蒲总也是计算机专业,管理这么大一个公司,自然是比我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