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蒲哥!我刚才说的话全是放屁,地上那个插队的男的,绝对不是我在外边乱认的哥哥!”韩俊说。
插谁前边不好,非插队插到安诵前边?
蒲云深将还剩了很多的烟按灭在烟灰缸。
仍旧低眸望着窗外。
地面上,那个在人群中白的耀眼的男生,已经被人挤到后排去了。
他下意识地把公文包抱在怀里,像一只要保护自己松果的仓鼠。
前边挤了他一下,往前插队的男生似乎也料定了他不敢闹,站过去后一眼都没回头看安诵,那人长得脊背宽厚、虎背熊腰,虽然人长得没有安诵高,但胜在宽度可佳。
蒲云深呼出一口气,两手撑着按紧在玻璃台前。
安诵此时抱着公文包站在门外。
只有一瞬间被粗暴对待的时候,他有点愣神,心脏揪痛了一下,随及又哂笑一声,觉得没什么。
暗暗腹诽了自己一句,整天被蒲云深关在笼子里喂养,被养得太娇了。
其实这种事在外边很常见的,插队而已。
——插就插吧。
安诵皱了皱鼻子,方才他蓬松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,此时却十分笔直地站在那只讨厌的人类身后,往后挪动了两步。
西裤笔挺的男人此时行进在电梯里,他的工作装就是硬挺的西服。
捕捉到安诵这个委屈的动作。
阳光撒在桉树白皙的肤上,水琉璃似的眼溶着点点水气,唇也扁了下。
蒲云深的唇角无声地掀了掀。
——小笨蛋。
铝合金门主动开启的时候,周围的人还在讶异,随及就看见那个传闻中很年轻的蒲氏总裁走出来了,也没像电视剧里那样,十分嚣张阔气地跟着一大堆保镖,就是人长得十分帅,也收拾得很完美,身边简单地跟了一个垂手直立的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