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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云深不疾不徐地拭净自己指根,将卫生纸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为什么不进来?”

门很小幅度地开了一角。

有只绒毛鸽子悄悄地探进来一只脑袋,四下张望,眼神仿佛吃瓜群众们派出来,搜集资讯的、瓜田里的猹。

好奇。

然后安诵在蒲云深手里看见了自己团皱的内裤。

他僵住了,眼神从蒲云深的手,转移到了他大马金刀的坐姿上。

他盯着那个部位。

眼前一花,男人出现在了他眼前,掰住他的下巴吻了他一口。

身上散布着极其浓郁的欲烈气息,仿佛欲壑难填的凶兽。

他盯着安诵的眼神,就好像他是属于他的一块香甜美味、但暂时不能吃掉的小蛋糕。

安诵:“……阿朗。”

蒲云深亲了亲他,对于方才什么都没说:“出去吧,我收拾一下,要开始背东西了。”

安诵嗫嚅:“哦,行的。”

他将咖啡递给了他,又察觉到那咖啡已经不再冒热气了,连忙又将咖啡夺过,小声说了句“凉了别喝”,整个过程都像某种不知所措的绒毛动物。

蒲云深低笑一声,道:“去睡吧。”

最终安诵被野兽叼回了窝,拿被子盖上。

他在床上滚了一会儿,滚来滚去地就是睡不着,直到一个小时后。

台风的影响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,给绥州的股票市场造成了不小的干扰,这种影响使许多人血本无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