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学生仔,傲骨嶙嶙的,给他端盘倒酒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冷脸的模样,因为性子太傲,去郁金香玩的富豪们都不愿点他。
可他春哥就好这口。
喻辞眼里的厌恶和恐惧都快冒出来了,他不明白这个花花公子是看不懂,还是脑子里堵满了肥油,如果不是嘉禾催债太紧,他也不会出此下策。
他尽力回避着,生怕被不远处的安诵看到。
“抱歉,我不喜欢男生,陈春,我不是同性恋。”
陈春脸一阴,这时他手下附耳和他说:“春哥,蒲大公子在附近。”
此时蒲云深手里提着的花,已经被春哥带的人帮忙提着了,他一身轻地搂着安诵,把他的脑袋捂向怀里,既不让他接触春哥那些人的目光,也不让他看见喻辞。
买个花而已,让安诵撞见喻辞就算了,还撞见自己手里握着一些边缘人士。
蒲云深有些烦躁。
这些都是他不打算暴露给安诵的阴暗面,今天与他们当街相认,完全就是个意外。
下次出门前可能需要看看黄历。
蒲云深神情冷淡,陈春小心翼翼地递给他一支烟,叫他:“蒲哥。”
蒲云深十分有礼貌地看着他,没伸手去接。
陈春心里一犯嘀咕,怎么了,他不就看上个模子哥吗?
怎么蒲哥狠狠地瞪他,连他的烟都不接了?
难道那个模子哥是蒲哥亲戚?
“蒲哥,我真的不知道——”
“我不抽烟。”蒲云深淡声打断,陈春他们这些人,就从没在蒲云深嘴里听过这么温和的话,像是想出一个新法子整人似的,听得春哥等人心里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