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诵突然伸手抓了下阿朗的头发。
蒲云深的发型一向是微分碎盖,在男大里很流行的那种发型,但抓在手里仍旧觉得短,攥不住。
他仅攥了一秒,就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松开了对方。
紧张什么。
不许紧张。
安诵束手束脚地侧身躺着,一动都不敢动。
蒲云深搂着白皙的男生,轻轻吻了他一下。
濡湿珍重的一个吻就落在了安诵的耳廓。
也就是在这时候,安诵心跳快得连蒲云深都察觉了。
立马起身,鼻吻间还带着暖烘烘的热气以及香气。
“安诵!”
他像是个搞不明白机器运行原理的笨蛋工程师……怎么又跳快了?
“……你干嘛这么严厉地叫我。”他有点委屈。
蒲云深捂住安诵跳得剧烈的心跳,神情冷凝,但硬梆梆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他搂住安诵,不知道该怎么让人变得健康一点,眼底有稍许无措。
桉树柔嫩的枝向他敞开了,但蒲云深没有过多留恋,就轻手将树盖好,像是亲手打开一瓶香气扑鼻的玫瑰酒,一口没喝又亲手阖上,冷淡禁欲得像是在修道院里住了八百年。
安诵委屈地皱了皱鼻子。
在确立关系后,他也曾严密地检索过一些资料,像是即将上案板的鲶鱼,研究一下自己将来怎么被精细地切开摆上盘。在他和蒲云深的关系里,似乎对方默认他是被照料的一方。
他不太老实地又凑过去,像只蹲在蒲云深胸口的小猫,翘着小猫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