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页

她只是好奇之心蠢蠢欲动,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,掏出来瞄了一眼。

崽:[他有心脏病和ptsd,说话不要刺激他,他的精神状况也很脆弱,会害怕陌生人,但他总是希望能和除了我之外的陌生人交流交流,来弱化一下他对社交的恐惧。]

崽:[半个小时候我会把他接走。]

崽:[旁边跟着你们的代步车,司机是宋医生。]

简直有点离谱了。

郁晚抬眸,不经意地往旁边扫了一眼,的确有一辆代步车在悄悄跟随着他们。

实际上她知道蒲云深患过很严重的躁郁症,这些年也一直在宋医生的帮助下治疗,年少时他就没有朋友,社交技能也几乎为零,这点他们做父母的也逃脱不了罪责。

她没有太把亲儿子的话放在心上,这可能只是出于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男人,对于恋人过强的控制欲。

那男生皎白的脸的确笼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孱弱,似乎很容易受伤。

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,也许是恋人没在身边的缘故,他那种无知无觉的快乐与幸福似乎消失了,唇角平静地摆放,风度优雅。

就是很甜的一个男孩,因为恋人的离开有点不开心,不太像有病的模样。

可能是她儿子的病并没完全好全,郁晚心里一沉,所以谈恋爱都是这么控制欲太强的状态,一直认为对方是个易碎的瓷器。

“你恋人控制欲很强吗?他是不是一直认为你的身体在生病。”郁晚低声。

这时候她没怎么在意会暴露身份,其实她一直也没在安诵面前藏着掖着,如果对方发现,她也就大大方方承认她是蒲云深的母亲。

“他挺好的,”安诵低声,“就是有时候看着不太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