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喻辞之间并不存在一个正式的表白,是自打高中被同学霸凌后,安诵就一直默默跟在哥哥身后了。
但蒲云深每次牵他的手,安诵都没躲过。
他甚至允许蒲云深对他做更过分的事,并能从此中体味到快。感。
安诵的耳朵微微红了下,依旧是有点呆愣的模样,似乎有点疑惑,在蒲云深系扣子、领带,打理西裤的褶皱之时,安诵没有任何征兆地凑近过去,以舌撬了撬他的牙关。
安诵只是尝试,他想确定自己对蒲云深的感觉,但他的舌被对方迅速夹住了。
安诵一下子烧着了。
被叼住舌的感觉极其古怪,安诵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些人类的舌头可以这么灵巧,他记得蒲云深是计算机专业,但对方似乎很熟知人体细胞学,尤其知道挤压哪个地方会让他冒出水。
太糟糕了。
安诵漂亮的眼睛蒙上雾,朝对方仰起脸,如今他坐在床榻边上,蒲云深挤进了他打开的身体之间,右手紧捂住对方的心脏。
蒲云深双眸漆黑,以极其精湛的技巧控制着爱人陷入愉悦,但又不至于过度,毁掉过分脆弱的身体。
他敏锐地体察出来,安诵的确没有任何经验,很敏感,又茫然,似乎第一次知道和爱人亲吻会这样愉悦。
这个想法让蒲云深的控制欲达到了顶端,漆黑如墨的眼紧盯着自己的猎物,越发不想停下来。
安诵早上没有吃饭,又被人吃掉了一些,他的肚子“咕”了一声。
在唯有某种暧昧黏稠的空间里十分明显,蒲云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一滑,从他的心口处,滑到了安诵小腹。
他掌心的温度不低,直接钻进了里边,他有意在安诵小腹逡巡,并且稍稍往下,勾起某种暧昧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