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后有一道金灿灿的余晖,他迈着颀长挺括的腿,朝抚住心口的安诵走来。
宋医生识趣地住了嘴,一眨眼的功夫安诵就看不见他了,他睁大眼睛四处张望,就是不看朝他走过来的蒲云深。
“今天出去吃,安安。”蒲云深道。
他搂住了安诵的腰,一边用手拨开过分浓密的玫瑰枝。
看起来就像完全把人护在他怀里。
安诵幅度很小地抬眼扫了一眼他,蒲云深冷俊清逸的轮廓丝毫没变,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,但对方好像身体每个细胞都朝他打开了,一种很淡但是十分明显的愉悦漂浮在空气中。
“强度不会很强,”他道,“两个小时我们就回来。”
“做、做什么?”
蒲云深低眸看了他一眼,道:“表白。”
安诵的脑袋空了一瞬,他开始浑浑噩噩了。
睁着两只很大的眼睛瞅着他,令人想到童话故事里,眼睛和风车轮一样大的猫咪。
“该要我先对你说的,”彼时蒲云深已经把人抱上了车后座,安诵仍是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模样,指骨微凉,蒲云深温凉的唇碰了碰他的额头,“辛苦了安安。”
“辛苦什么?”
“辛苦你这么喜欢我。”
光太暗,车窗是半透的,安诵瞧不清那双漆黑眼眸里流溢的占有欲。
交杂着两世以来梦想成真的巨大欢喜,他无有一刻不在注意着身旁的人。
只有在暗处,野兽才敢露出自己的本来面孔,否则他觊觎的玫瑰就会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