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页

“我是这样想的,蒲先生。”安诵低声说。

他看不明白蒲云深对于此事的态度,也根本不会想到,在他计划着离开对方时,对方已经在千里之外假定好了一场婚礼。

蒲云深的喉结滚动了下,眼眸漆黑,瞧不出来情绪,动作却堪称温柔,轻轻揉着安诵的腕骨。

“如果你很想走的话……也可以,”他低声说,“但是必须是身体条件允许的状况下,我们也讨论过很多次我们这样的关系,如果我有什么问题,你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
他顿了一下,一瞬间将那腕骨收入掌心,钳紧:“我以为安先生会给我们俩的未来一个可能。”

客厅里静了一下,外边玫瑰枝似乎被风吹了下,咔嚓一响,安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朝身后的怀抱躲去。

他很瘦,就这么毫不设防地蜷缩进身后温暖的胸膛。

对方毫无异议地接纳了他。

将他搂得更紧了。

蒲云深空出来的手,试了下安诵的额角温度,安诵往往思考太多的时候就会额头发烫。

这也往往意味着他内心极度纠结。

安诵已经习惯他了。

不管这种习惯是不是喜欢,都很难剥离。

任何人都很难抗拒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,夹杂着类似恋爱的甜蜜,更何况安诵这种从未尝过恋爱甜蜜的雏鸟。

“你还病着,不要想太多,”蒲云深温声道,“听我安排好么,不要纠结,我不会伤害你的,安诵,你只需要认真想一想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