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能以为有人要你的微信,正要细听的时候,你还把声音关掉了……如果是你,你会不会多想?” 卢海宇说,忍不住又要笑,“亲爱的蒲总,不会是第一次恋爱吧?”
玫瑰还没开花,但已经开始在星螺庄园的花蒲里站稳脚跟了。
昨天下了一天的雨,打得它们的脑袋纷纷低垂,安诵望着楼底下蔫巴巴的小玫瑰树,唇线紧绷,挣扎了几秒钟,终究梦游般的,将柜子里治疗胃痛的药片拿出来。
在手里倒了一片。
随手把水果刀收了鞘,插进口袋,走进卫生间。
蒲云深有晚课,九点多才回来,如果他能在蒲云深回来之前将自己的情绪收拾好,那么对方就不会知道。
术后他的身体就虚弱了一点,精神状况也是,安诵将药片攥进了掌心。
“安先生!好了吗?”
手机仍留在厨房,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,蒲云深沉不住气了。
“我有点困了,”安诵握着手机,换上了无聊又困倦的声音,蒲云深能听他轻柔的鼻音,瞬间被抚平了焦躁,小声,“那你睡一会儿。”
一会儿我提前回去。
他坐上了车,决定不把晚自习取消这个消息告诉安诵,提早回去给他一个惊喜。
“嗯。”依照两人的约定,安诵没有挂断电话,他动作很轻地离开了厨房。
一个月来,他一直在脑袋里对抗戒同所,可是不管他遇到什么事,只要情绪有波动,脑子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想到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