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蒲云深在,做手术等流程会容易很多,但一些必要的检查还是得做。
“你情绪怎么样?”毛毯里的少年微张着眼眸看他,捻揉着对方衣摆的布料。
脸色太苍白,也太瘦弱,经历了一整个上午的检查、抽血,像是没有多少精力了,但他还惦记着上午的事。
蒲云深揉了下他汗湿的额角,本欲离开,诵却拽住了他的袖子。
盛了碎月光一般的眸子,轻柔地望向他。
“你轻一点吻,”他说,“不要压到我。”
于是玛莎拉蒂往医院外开,拐过几道路口,在一片荒郊野岭、绿草青青的地方停下。
东野区是新晋的开发区,刚被划成片,所以这里人也很少。
酒红色的玛莎拉蒂突兀地停在一片绿草中央。
戴一黑墨镜的青年下了车,黑西裤包着腿,腕上有黑金表,是极尽炫耀华丽的穿搭,像求偶的雄鸟。
他打开车后门,近一米九的个子屈起膝。
挤了进去。
其实蒲云深各方面都很会撩逗他,吻也是,身体也是。
从前不让他吻的时候,阿朗就在唇缘外围绕着摩挲;如今允许吻了,不仅舌要探进来,手也要放在他腰。腹上。
他一直觉得蒲云深是很炽烈、很健康的那种男性,会需要一个同样健康的爱人在他身边,能承受得了他这样浓烈的爱欲,可几年来,他从没见过蒲云深身边,有任何的男女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