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蒲老爷子没和安诵讲,他还是给他孙子留着点面子的,而且对于安诵,他的态度很矛盾。
但凡换个人,他就能毫无挂碍地把人从他孙子身边轰走。
“他什么都没说,”安诵嗫嚅着唇,“是我今早没吃够药的原因。”
蒲云深无声地舒了口气,有种提心吊胆了半天,终于发现了没事儿的感觉。
天空黑沉,雨水冰凉。玫瑰却依旧精神抖擞地仰着脸,也许是因为他方才被安慰过,也许是因为他每次低落完,就会变得很兴奋。
蒲云深在沉思,手里拿着一叠文件,他的日记本放在旁边的桌上,安诵伸手扯了他一下。
蒲云深抬眸。
安诵又扯了他一下,这一下稍稍用了力,对方又没太大防备,一下子就被他按得歪倒下来,按在腿上。
他低眸瞧着这只大型人类,今天他吃药吃得少了一点,心里像燃烧着一团火,很想要人和他亲近,但蒲云深没有发现这一点。
微凉纤细的手指,轻揉着蒲云深的太阳穴,抚下他的发顶:“谢谢你蒲先生。”
蒲云深心脏一下子仿佛涨满了暖流。
伸手将安诵的窄腰搂住。
然后将脑袋紧贴过去,贴在对方的小腹处。
然后把对方的手指拿在手心。
他突然摸到了那细腻手背上不平滑的部分。
微微眯了眼,动作很小地对了下光,放在眼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