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云深的生日,他自己愿意这么过,那就这么过吧,只是礼物仿佛从那纸星星里的愿望,变成了他自己。
几个小时后。
他被蒲云深搂在怀里,摆烂地闭着眼,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。更别说把这个大型的、黏糊糊的人类赶走。
蒲云深知道安诵心脏不好,熬不了太晚。
他像个称职的alpha一样,等到九点钟的时候,就抱着纤瘦的大天使卸了妆,取出美瞳。
但人依旧穿着礼服、戴着手纱。
安诵本人的容颜更有冲击力,纯白温软的小脸,被裹在这样一身漆黑暗色系的礼服里,明暗交辉,对比强烈。
他哄得人睡着,然后将黑天使抱起来,长长的一串流苏和袍尾垂在地上,在地上窸窸窣窣地曳着,他极其愉悦地抱着大天使上了楼。
然后开始肆意地欣赏和享用这只天使。
并且小心翼翼的,并不吵醒他。
这是他最好的生日礼物。
昨晚玩得太晚,又太开心,安诵直到很晚的时候,才醒过来。
他很久没有这样开心,被夸奖着漂亮,像是很宠爱一般地放在腿上细吻。
他被夸得脸都红了,嗫嚅着唇任人摆弄;睡过去前已经疲惫至极,礼服仍旧没脱,他喜欢蒲云深盯着他发呆的模样,他俩玩的时候还喝了一点点酒,安诵睡过去时是微熏的状态,脸还微热。
蒲云深当时不让他喝太多,不管闹腾得多厉害,都紧紧护着他的心脏。
安诵翕动了下眼皮,但很疲倦。
有颗毛绒绒的脑袋凑过来,凑到他鼻吻边,像是原始动物试探伴侣的呼吸,低声:“安安?”
安诵的脑袋往被子里缩去,背对着他。
蒲云深改口:“安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