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挺拔的鼻蹭着他,似乎要吻。
安诵的心跳很乱。
“我卖艺不卖身,”安诵尽力划清界限,“眼睛和脸不行,我化了妆,成分有毒……现在皮下的我闭嘴了,你可以完全把我当成泠月。”
蒲云深兀地一笑,不动声色地摩挲黑天使的手纱。
“那我要开始玩了,安先生,”他彬彬有礼地说,“可以再吻一下唇吗?”
四目相对。
“要揪着安安的翅膀吻。”对方很有礼貌地补充。
衣帽间。
安诵拿着眉笔给自己补妆。
妆几乎都白化了,没有哪种化妆品经得住他俩那么造。
最后是蒲云深被满足得不够,几乎想要把舌探进来了,那双青筋虬结的手,那样克制地搂着他的腰,但因为安诵眼里无声的拒绝,他最终没有撬开那很容易撬开的、濡湿的唇。
腿抵在安诵身上。
突然克制地喘了一声,身体离开了他,柔柔地抚了下安诵被泪液浸湿的眼眶,嗓音如同浸了酒,低沉清冽:“还好吗?”
安诵点点头。
蒲云深矮下身,又理了一下他耳边散乱的鬓发,去桌边给他倒了杯温水,又加了点红糖。
低眸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完。
然后又倒了一杯。
喝到第四杯的时候,蒲云深才停下,不紧不迫地看着他,低声说:“我想先去楼上,先去楼上解决一下,再继续过生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