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的诵香香甜甜的,细腻又白皙,他不洗一下澡,压根儿不敢进卧室。
浴室外的手机震动声催命一般地响起。
蒲云深打开花洒,将沐浴露挤出一大块,倒在手上。
他买了许多瓶根本就不认识、但是价格很贵的沐浴露,以及一些,他半年前压根儿都不会看一眼的身体乳,像加工一道菜似的,按工序仔细地给自己擦洗、涂膏。
他闻了闻自己。
香。
诵会欢喜。
就在这时,他听到浴室外诵的声音:“蒲先生,有人给你打电话呢。”
给他打电话的是喻辞。
这几天,他已经被喻辞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了,像是要催魂。
那是陌生的手机号码,安诵不认识。
蒲云深正在擦洗的手一僵,没来得擦干净身上的水,随手裹了条毛巾就往外跑去:“安、安先生!别接,别接那个电话。”
安诵披着睡袍,半长的发垂在脸颊边,正纳闷地往浴室那边看。
就见一个香喷喷的、肌肉线条十分流畅、甚至有水珠从肩颈滑落的男人夺门而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了手扶椅上震动的手机。
他全身上下就围了一条毛巾。
并且由于动作幅度过大,毛巾被扯掉了。
男人发育完美的局部结构展现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