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。”
等挂了电话,一声惊破楼顶的大笑在蒲云深办公室里响起,卢海宇与邱行飞两个,笑得泪都出来的,又是锤地板,又是拍大腿:
“你俩在搞什么?”
“玩spy吗?”
“不是蒲哥,咱们五块钱的大白兔奶糖,就别跟人计较了吧?”
蒲云深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冷哼一声:“你们不懂。”
正在狂笑的俩人卡了一下,他俩确实不太懂,早就听闻婚后的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,没有半点儿浪漫可言,没想到他蒲哥还没结婚就沦陷了,都五块钱五块钱地给人算起账了。
这也太可怕了。
没管那两个人的心思,到点儿后蒲云深火速回了家,晚风舒凉,天边仍留有余晖,一进门,就看见他常坐位置的餐桌边,整齐地摆放了三只肥胖鲜美的鸡翅。
一碗薏米粥、一小碟三文鱼,以及炒好的各色小菜,地板被擦得像镜子一样光亮,男生穿着玫瑰色的长衣,在二楼画画。
米油之类的材料是他和安诵合资买的,账单挂在客厅的墙边,每日一更新。
蒲先生的回家,没有引起他任何反应,他甚至很刻意的,没往蒲云深那边看一眼。
“安先生,奶糖给你放在茶几上了。”
柔美的少年“嗯”了一声,道,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