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“prce桉”写代码,是件赏心悦目的事,办公室里的人都喜欢看。
蒲总吃得真好。
此前,主笔画师prce桉断断续续和他们联系了两年,最终好似是因为身体无以为继,换了主笔。
但画风和之前就相差很多了,这个月prce桉突然回来了,近距离见了人,众人才知道这是个年轻男孩,身体这样差。
蒲云深原本让安诵加入,是为了让他和自己有资金、事业上的纠缠,这条线就交给安诵随意发挥,公司主推的是他上辈子实践过的路线,哪知道半路出了岔子。
他又拗不过安诵。
安诵在里间和众人交流的时候,他就隔着一道玻璃门,在外边办公。
关系是早就公开了的,他连头像都换成了安诵的侧脸照,只是最近才带给众人看。
“……还行,他们都很照顾我。”
“眼周怎么这样红?”
“早上忘吃药了,”安诵正讲着,他旁边那个颀长高挺的男生倏然驻足,似乎神经在一瞬间紧绷,紧张地看了看他,轻声,“那你……”
“他们人都很好的,”安诵说,“我没有发病。”
个子很高的两个男生并行着,牵着手,一起走进了电梯。
“那也得吃药。”
蒲云深态度很硬,安诵劝服他让自己加入、继续开展b线,费了不少功夫。就一次忘了吃药,就触动了蒲云深敏感的神经,直到夜晚睡前都在强调这件事,并掀开他的眼皮、仔细查看了他的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