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泪的、病发的、香汗淋漓的,那一瞬间会揪紧他的衣服。
如果医生说行,他明天就表白。
他满脑子的兴奋,直到被医生一通说,高扬的情绪才逐渐稳定。
对,安诵不一定喜欢他,他都等了两辈子了,也不介意再等等。
先陪着人把病治好,先把病治好……
……可是真的很想在一起。
安诵对他有感觉的。
蒲云深走进客厅时,凌晨三点,一抬眸,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生物正幽幽地飘在二楼,步履轻巧,没有一点儿声。
在那里来回转悠,寻找、游荡。
蒲云深与那个不明生物一个对视,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安诵。
“怎么下来了,”他极速上了楼,扶住安诵窄窄的腰,低眸看他,“不是睡着了吗?”
唇濡湿着,色泽红润,宛若沾了清露的玫瑰,蒲云深揉了揉他的脑袋,慢慢搂着他进了卧室。
安诵似乎只为了出来找他的踪迹,看见他就在身边待着,就乖乖由他牵着,上了床榻,重新闭上眼睛,像占有自己的食物一样,紧紧捏着蒲云深的手指。
方才蒲云深和宋西楼谈得有些久,得有一个多小时以上。
蒲云深也不知安诵站在有穿堂风的楼梯上等了多久,他握到人的手腕时,那雪白细瘦的腕骨都是凉的。
刚才情绪起伏太大受了累,又哭得很疲惫,却在门外等了自己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