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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好病再谈啊,很危险的!

一行人,浩浩荡荡坐上深灰色的uller,王叔开车,宋医生副驾,安诵和蒲云深两个坐后座。

安诵微微朝靠窗一侧偏着头,绮丽的面容掠过一道阴翳。

这是回安家的方向。

像约莫七八年前,外婆家荡然一空,他被舅舅赶回了爸爸身边。

他产生了一种浓烈的抵触情绪。

安家装潢得极其富丽堂皇。

星螺花园大兴草木,连外围的铁栅栏上都爬满了玫瑰树和爬山虎的藤,当然,这个季节它们都老老实实地萎着;

安家则透出一种极尽奢华的张扬,门口的笼子里,养着两只很像鹅的白孔雀,背着翅膀走来走去,往里是堆砌杂乱的玉石浮雕。

看得出来这家的主人很有钱,但可能审美不怎么样。

喻辞正在喂孔雀,一辆深灰色的uller停在门口。

蒲云深走下车。

喻辞手里的食物掉了,孔雀恶狠狠啄了他一口。

蒲云深回身,绅士地朝车里伸出手,一只细嫩雪白的手扶在蒲云深骨节分明的手上,如柳扶风般走下车来。

第22章

一直走进安家客厅,他都将温弱的男生扶靠在怀里,另一只手遮挡在安诵的眼上,捂住他,不让他的眸光太过接触喻辞。

那柔软的躯体似乎因为他的安抚,慢慢平静了一点。

喻辞只冰霜着脸,却没对他俩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