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页

“这样没事,哥哥。”蒲云深说。

又将他抱紧一点,模仿安抚他情绪时的动作,轻轻将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头上:“这样没事的,哥哥,我不会起反应。”

蒲云深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,他长得也很高,就这样将自己抱住时,很有安全感。

安诵ptsd发作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可清醒的时候,难免就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旖旎。

脑袋无意识地在对方怀里蹭了下,心里太多的警惕犹疑,都在这种冷松的安抚下消失不见了:“我每次心里难过的时候,闻到你的味道就会开心一点。”

他上辈子临死前闻到的,就是蒲云深的冷松香,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。

蒲云深无声地抱紧他,手扶在他纤薄的腰上:“那哥哥多闻闻。”

他的手缓慢而坚定地探进了安诵的衣服,抚在他柔软的小腹上,不动声色。

安诵的长睫颤了颤,此时他没发病,感觉自然和那时候不一样。

他在心里极力克制着自己对蒲云深味道的渴望,过高的道德底线和心理的欲求激烈交战,最终放弃似的抓住蒲云深的衣领,脑袋窝在他怀里猛吸了几口,随及将蒲云深推开了。

“可是我生病的时候,需要你的味道安定下来……”

“协议里不是写了么?”

“不行,要更清晰一点。我再加几条。”

安诵支起身子,窗帘没拉,借着皎洁的月色,蒲云深看见清瘦昳丽的哥哥用一只手支着身体,居高临下注视着他。

好似在琢磨着,怎样合情合理地将他据为己有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