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复查都没什么问题,只是仍旧太瘦,进icu风险太高了,手术最终没能做成。
回去的一整段路,蒲云深都握着这枚桉树细细的手腕,这样瘦,单手就能握住,好像怎么喂都喂不胖一样。
不由深吸一口气,打算请营养师定制一套菜谱。
晚上。
安诵刚沐浴过,雪白的长腿半露在被子里,纤瘦修长,浴袍的扣在腰线以上,柔软细腻的肌肤在扣子的间隙中隐隐若现。
今天将近八个小时的行程,蒲云深从健身房回来,看见的就是他长腿半露、一手支着脑袋、盯着平板,在上边写写画画上模样。
刚般进来时,两人似乎都有点尴尬,不太知道如何对待生活中突然多出来的人。
现在安诵似乎也适应了,偶尔就裹得没那么紧,尤其是蒲云深不在的时候,姿势舒展慵懒,颇有些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意思,像一只依偎在暖炉旁边的猫。
就这样露着。
刚去完医院,也不怕感冒。
蒲云深走过去,将那温软修长的腿用被子遮上,又抬手给他扣了下扣子。
抬手抽走了他手里的平板。
“该睡了安安。”
安诵今天没有要求加时长,浓密纤长的睫羽眨了下,而后困倦地闭上眼。
星螺庄园被他彻底搞成花园了,空地有一片算一片,都被他种上了各色花种,红玫瑰居多,因为天冷,上次他叫去了蒲云深,让他帮着铺好了地膜。
此时在卧室里安睡,能够听到玫瑰的树种在深深的泥土里、发出咯啦啦的响声,仿佛正迎着初春、拼命地往上生长。
安诵原本很困的,实际上的确也很困,但心里酿着几分犹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