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乱。
被蒲云岭请到这里的,都是他们一些绅豪贵胄的圈内人,彼此都认识。
大腹便便的男人与蒲云岭碰了个酒杯,一抬下巴,指向那个陌生柔美的少年:“这人,谁?没见你带出来过?”
蒲云岭拿着高脚杯,嗓音慵懒、斜睨了那人一眼,“我堂弟的对象。”
一句话把那人念想杀死。
此时,蒲云深在尽力显示自己的存在感,轻咳了一声,又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,好让他的诵闻到冷松味。
但今天的诵仿佛十分迟钝,根本觉察不到,蒲云深的眸光移向电脑。
在看清历史搜索词的一刹那,瞳孔突然放大。
【鹿田区戒同所杀人案件】
【郊区戒同所具体位置】
【鹿田区精神病院里的同性恋人】
蒲云深的眸光从刺目的字眼中,转移向靠在椅背上的男生。
那浓密的睫毛在颤,沾了一滴晶莹的泪,尝试让他自己稳定下来似的,安诵紧紧握着咖啡杯,小口地抿了一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细白的手按在鼠标上,点开,又打了一行字:
【在戒同所住过,导致勃。起功能障碍,要怎么治疗】
蒲云深看见这行字时,似乎惊住,原本盛满无奈及恼火的眼眸突然染上惊愕,紧接着,一抹崩溃的红从他的眼眸里溢出来。
怎么会这样。
他的唇急促翕动,昔日冷清克制的模样尽数消散,眼里的那抹崩溃却越放越大。
手痉挛往前探出,像是想要放在安诵肩上,又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