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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云深把弄着他的长发,低声说:“哥哥,我方才出了汗,去洗个澡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不放心地将对方的发夹到耳后,露出安诵秾丽苍白的脸:“难受了喊我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安诵将自己往下陷了一点儿,仍旧让头发把自己的脸挡住,像只不大顺毛的猫。

好可爱。

蒲云深轻轻笑了一声,披着浴袍出去了。

安诵浏览着网页。

a城郊区的戒同所,这时候还没被取缔,市面上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地方的新闻;

他在地图上搜索了下,画面上立即出现了一片立体式的白色建筑,点开、放大,看到的霎那,安诵鸦翼般的长睫震颤了下,突然以手掩唇,咬住了手背上细腻的肌肤。

他咬得很用力,手背生疼,将他从一瞬间如坠冰窟的梦魇里拉出来。

再看手背,细腻纤白的肌肤被咬出了血,周围也全是淤痕。

安诵轻轻吸着气,将手机放下了几秒,闭了闭眼。

他还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但这次倒有个新发现了,激烈的疼痛,会将自己从恐惧和浓烈悲伤里拽出来,就像他胃疼得不能自已时,情绪上反倒会没有太大难受。

胃疼他是受不了的,还得要蒲云深帮他;

不如让别的地方疼。

这个小发现让安诵稍微开朗了一点,将地图关上。

这手机没有微博,他一边下载着微博,一边登上了自己的微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