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没有女人,送也送不进去,男人也是一样,他好像根本没有正常人的欲求。
……当然这是上辈子。
此时,这个上辈子被各大平台诊断为“不是阳wei”就是“有病”的蒲总,正身在医院。
眉宇紧锁,清俊冰冷的脸透出一丝焦急。
“为什么还不醒?”
“那你要问患者本人了。”
“他不睁开眼,我没有办法问。”
主治大夫:“……”
这个男生气质清冷矜肃,举手投足间有种身居上位久了的感觉,但与人交流时态度很好。
态度再好,一天被问个这么多次,是人都会崩溃的。
主治医师干脆地闭上了嘴。
那青年似乎也知道自己再也问不出什么了,无声地长吸了一口气,踱步回了病房。
他的神情沉凛淡漠,像回到家一样回到安诵的病床边,盯了会儿运转的机器。
又垂下眼睑,低头去看哥哥病弱苍白的脸,将他微凉的手拢在掌心。
像是怕被攥在掌心的人,一不留神就死掉了一样。
主治医生咳嗽一声,走过去小心拍了拍他的肩头,蒲云深将安诵的手送回被子,跟着医生走出病房。
“他没事的,大概这两天就能醒。”主治医生叹了口气,“你要不,换个人来守着他吧,太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