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能力不济？连观众的关注度都会沦为生意，某博的热搜包年玩得不就是这招吗？为什么要制造大量的读者与作者对立？难不成让读者站作者，让他们拧成一股力量把资本的问题摆在明面来吗？为什么要制造大量的男女对立？难不成要让男女联合，让他们知道就业难，结婚难，生育难的问题是资本在不停的蚕食普通人的生存空间吗？让他们爆发游行抗议吗？上一次游行抗议的时候，多少的学生被射杀，多少的学生被囚监狱。

抽掉男人的血性脊梁，打掉女人的廉耻观，一齐唱响盛世赞歌。

这层层叠叠的不信任之下，哪怕莫闻再有能力，他都发挥不出万分之一，宛如一把未开锋的钝刀，食之无味，弃之可惜。

然而，同一柄刀落到不同人的手上，效果却是截然不同的。

陆轩一头扎入钱眼了，军里的事务大半都扔给了莫闻。不仅如此，他经常是时不时给莫闻一个想法，至于想法怎么落实，让莫闻自行想办法，弄得莫闻时不时抓耳挠腮的，但是，陆轩唯一的好处就是他鲜少会因为莫闻办不成事而责怪。

听着莫闻面露难色的汇报，陆轩往往是点了点头，重新调整了策略，“嗯，问题我都知道了，这不是你的能力问题，而是这条路走不通，那么我们再试试其他的路。”

他三言两语便把莫闻的紧张感抹得一干二净。

陆轩作为第一负责人，他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够亲力亲为的，莫闻刚好就起到了一个承转的作用。

莫闻：“……”

好消息：不做冷板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