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莉:“……”
什么叫做双标?这就叫双标!
对裴祁,就是裴祁怕黑,对她,就是你少来!
陆轩对比莉的眼神杀熟视无睹,只见他揣起房卡,拉着裴祁去了电梯口,“走了。”
一进入房间,裴祁就像放出牢笼的小鸟,他一头扎进了软蓬蓬的大床上,舒舒服服的滚来滚去。
相比,裴祁的自在,陆轩则是自顾自的从储物石里面取出了枕套与被套,逐一给酒店的枕头与被子戴上套子,不忘拿仪器出来在房间里里外外的检测一番。
裴猫猫的脸颊压在枕头,探着脑袋看着陆轩的一举一动,忍不住打趣道:“阿轩,你是不是谨慎过头了,枕套被套就算了,你竟然连仪器都带出来了,还里里外外的检查一遍,你真是一绝!”
陆轩唇角一勾,上前掐了掐他的脸颊,“现在的针孔摄像头与窃听器设备越来越先进,要不是真给别人拍到什么不该拍的,听到什么不该听的,那便不好收拾了。”
裴祁冲着他努了努嘴,“我们之间哪有什么不该拍的,不该听的?我们都是堂堂正正的人,还怕这个吗?”
“怕。”陆轩诚恳的点了点头。
“万一我们在房间里擦。枪。走。火,发生了什么,被人看得清清楚楚的话,我会要了窥探者的命,我会挖掉他的眼睛,所有看到这件事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,我要杀个干干净净。”
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”
那湛蓝的眼眸里折射的寒光,仿佛是在平静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裴猫猫:“……”
只见他挑了挑眉梢,打趣道:“酸,真酸,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,这是百年陈醋够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