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在这个家里,岂不是很受气吗?”
陆轩亲了亲他的额角,“凯撒,这不是我的名字,这是大妈跟我爸第一个孩子的名字,你猜猜我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。”
裴祁惊得瞪圆了眼睛,“他们想要偷梁换柱?”
“嗯。”
陆轩微微垂下眸,“真正的凯撒早就死了,而我只是顶替这个名字的人,我顶替了他的名字,我便失去了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那你大妈也愿意你顶替她儿子的身份?”
见裴祁一脸的困惑,陆轩轻笑了一声,“我说了,在我们家,我爸说的话不算数,只有我大伯的话才算数,这意味我爸跟大妈能够不离婚,不在于我爸愿不愿意,而在于大伯点不点头,只要大伯点头的事,大妈根本无力改变,他俩从头到尾都是别人手上的棋子,棋子是没有办法选择自己人生的。”
“大伯的意思是她不愿意也得愿意,她要是觉得委屈,她可以马上就走,包括她们家跟卡斯特家所有的业务往来全部断掉,只要她付得起代价,她随时可以离开,她咽不下这口气,外面有的是咽得下这口气的女人,只要她签名,离婚协议即刻生效,双方第一时间完成财产的切割。”
说着,陆轩低声的笑了起来,“我爸只有豪门的使用权,他根本没有所有权,而我大妈若是真的跟我爸离婚,她最多能够捞到几家经营不善的公司,回头大伯再给这些公司断了投资,大妈不仅拿不到好处,还会成为被执行人,连带着她娘家的兄弟都数落她不会做人,你真以为她是心甘情愿的接受我吗?左不过是形势比人强,她不得不低头,只要她一日不离婚,她就是名正言顺的三太太,外面的莺莺燕燕根本踏不进卡斯特家。”
裴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他下意识的抱住了陆轩,“我不想要你回那样的家里,感觉你在那边会过得不开心。”
陆轩轻啄着他的耳垂,贝齿轻咬着他的垂珠,“那你就不要赶我走,离开你,我就无处可去了。”
裴祁从他怀里抬起头,不满的指控道:“阿轩,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爱撒娇了!”
猫猫大声蛐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