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轩眼眸一暗,岂止是踩到猫尾巴,那都踩到他心坎上了,他眼里根本容不下这厮!
陆轩双手环抱,反问道:“您的意下如何?”
赫尔曼摊了摊手,“既然你主意已定,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就是了,在这件事我会给他一个严惩,以防其他人有样学样。”
说罢,赫尔曼又接上了刚刚的话,“那个被构陷的孩子跟你的关系不错吧?”
“没有。”陆轩矢口否认着。
见陆轩揣着明白装糊涂,赫尔曼则是笑着摇摇头,“你当了两年的学生会长,这是你两年以来第一次为了“正事”找我,还真是难得。”
“伯特料理学生会得心应手,学生会在他治理之下井井有条,我自然是没有什么事需要特意来请示您。”
一提到伯特,赫尔曼眼底柔软了不少,“伯特是个聪明又认真的孩子,但凡是大人交代下去的事情总能办得漂漂亮亮,这件事我可以卖你一个面子,照你的意思去处理。不过,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陆轩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,老狐狸就是老狐狸,哪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动的,哪怕是他把警局的回执递到赫尔曼的面前,赫尔曼都能够用三言两语的把他的建议打回来。
“去年,你在全国杯拿了机甲赛冠军,因为全国杯不允许选手蝉联,你今年已经没有参与单人赛的资格了,今年的全国杯,你要冲奖,势必要选组队赛。既然如此,你的队伍给伯特留一个位置。”
陆轩提出来的事,对于赫尔曼来说,那就是芝麻大点的事,只要他点了点头,这件事便能够拍板。
赫尔曼之所以百般推诿,甚至还要在陆轩面前说难办呀,难搞呀,无非就是要让陆轩承自己的情,届时自己提出要求的时候,陆轩便不好一口回绝。
陆轩在一定程度上,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太阳的强势崛起势必把周围的星辰衬得黯淡无光,陆轩那一套学生会的班底,何尝不是世家们主动把孩子们推到他那,主打一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