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用刀割开了老母鸡的喉管,温热的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她用碗盛住那温热的血,“鸡血可是大补呢。”
老母鸡扑腾着翅膀,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“阿婆,它还在动。”陆轩用爪爪指了指那不停扑腾的老母鸡。
“放血以后,它过一会就不动弹了。”
一只鸡,仅有一碗鸡血。
在放完鸡血以后,垃圾婆便把它扔进了桶里,用烧开的开水把它上上下下的烫个遍,这才开始进行拔毛。
纠结老母鸡痛不痛的陆轩在尝到那醇厚的鸡汤以后,一扫心里的阴霾,老母鸡超好吃!
美滋滋的小猫翘起了小尾巴。
“咚—咚,”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客厅里温馨的进餐。
“谁呀?”
那人来势汹汹,糙着嗓子应了一句,“是我!”
见对方来者不善,垃圾婆第一时间把陆轩藏在次卧的门后,“阿轩,你藏在这里不要出来,知道吗?”
陆轩一脸的困惑,耿直的点了点头。
垃圾婆麻利的收起了陆轩的碗筷,冲着门外应了一声,“来了,催什么催!”
收拾好残局以后,垃圾婆这才打开了门,她警惕的看向门口,质问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