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恍然大悟,墨心接着说道:“有眼光,这北地目前除了世子也就是靳少主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自己很有眼光,但是到目前为止,我还没和他说上一句话。”
“你那小雨师傅就没给你出出主意?”
“唉!只怪徒弟不争气。”上官曦一副怒己不争的模样。
噗嗤!几人都没忍住,上官曦这丫头真是太可爱了,得帮一把。
“没有机会就制造机会呗,靳少主不是忙着北地的学堂吗?你这个帝师的孙女,国子监祭酒的女儿,濮阳书院山长的侄女,你就不能给点意见?”
“有了共同话题,自然就多了接触的机会不是?”
“你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下个棋抚个琴,得展现出来啊!”
“最近点心做得不错,是时候出手了。”
四个臭皮匠完胜诸葛亮。
于是被点拨的上官曦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,她又接着做了一盘子点心,连晚饭都没过去吃,于是靳霄突然就没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了。
晚间他照常陪着沐神医下棋时,上官曦拎着食盒敲响了院门。
沐神医正在兴头上,可不愿意去开门,再说大晚上出去多冷啊!
自然是靳霄起了身,来之前上官曦特意回屋沐浴更衣,生怕自己身上有了灶房的油烟气,第一次与靳霄面对面,她按捺住内心的激动,开口道:“靳少主,我来给沐神医送点吃食。”
门口灯笼昏黄的光线,靳霄其实看不太清女子的长相,他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上官曦腹诽,一个字都舍不得说,真小气。